我是德国人,游了一趟上海后坦言:中国让我看到了什么叫安全
我叫汉斯·穆勒,来自德国慕尼黑。
在上海浦东机场落地的那一刻,我没想到自己会在这个东方城市待上整整四十天。
更没想到的是,这四十天彻底颠覆了我对这个国家所有的刻板印象。
事情要从三个月前说起。
我在慕尼黑一家中型机械制造公司工作,负责亚洲市场的业务拓展。老板施密特先生把我叫进办公室,递给我一份厚厚的文件。
“汉斯,上海那边的合作方需要我们派人过去跟进项目,大概需要一个月到一个半月。”
我看着那份合同,心里有些犹豫。说实话,我对中国的了解仅限于新闻里那些零碎的报道。什么空气质量差啊,食品安全问题啊,还有那些关于社会治安的传言。
但我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。
出发前一周,我的同事托马斯特意约我喝了杯啤酒。
“汉斯,你可得小心点。”托马斯去年去过北京出差,他一脸严肃地对我说,“那边跟咱们这儿不一样,晚上别一个人出门,贵重物品别带在身上,护照一定要贴身放好。”
我问他到底有什么危险。
托马斯想了半天,最后说了句:“反正就是小心为上,你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这种模棱两可的警告反而让我更加忐忑。我母亲知道我要去中国出差,特意打电话过来,语气里满是担忧。
“汉斯,我听邻居说那边治安不好,你可千万别乱跑。”
我安慰她说没事,只是出差而已,大部分时间都会在公司安排的酒店里。
但实际上,我自己心里也没底。

出发那天,慕尼黑下着小雨。我拖着行李箱走进机场,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,突然有种说不出的不安。
飞机起飞后,我拿出平板电脑,开始查阅关于上海的攻略。网上说什么的都有,有人说上海很安全,也有人说要小心小偷。我越看越迷糊,干脆关掉屏幕闭目养神。
经过十多个小时的飞行,飞机终于降落在浦东机场。
走出机舱的那一刻,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我顺着人流走向海关,心里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应对这个陌生的城市。
过关的时候,海关官员看了看我的护照,又看了看我,用流利的英语问我:“来上海做什么?”
“出差。”我用不太熟练的中文回答。
对方点点头,在护照上盖了章,微笑着说了句:“欢迎来到上海。”
就这么简单?
我原本以为会有很多繁琐的程序,没想到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。
走出到达大厅,我看到接机的人群中有人举着写有我名字的牌子。那是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国男人,穿着深蓝色的西装,看起来很精神。
“你好,穆勒先生,我是王建国,公司派我来接您。”
他的英语说得不错,虽然带着点口音,但交流完全没有问题。
我跟着他走出机场,坐上一辆黑色的轿车。车子驶上高速,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。
上海的天气很好,天空湛蓝,阳光明媚。道路两旁种满了绿树,高楼大厦鳞次栉比。
“穆勒先生,您是第一次来上海吗?”王建国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“是的,第一次。”
“那您一定会喜欢这里的。”他笑着说,“上海是个很有魅力的城市。”
我礼貌地回应了几句,目光却一直盯着窗外。
这座城市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现代化得多。宽阔的道路,整洁的街道,一切都井井有条。
车子开了大约四十分钟,停在一栋高层建筑前。
“这是公司为您订的酒店,就在公司附近,步行只要十分钟。”王建国帮我把行李拿下车,“明天早上八点半,我来接您去公司。”
我道了谢,走进酒店大堂。
办理入住手续很顺利,前台小姐的英语也很好,她详细地介绍了酒店的设施和服务,还给了我一张地图,标注了附近的餐厅和超市。
房间在二十二楼,落地窗可以看到远处的黄浦江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这座陌生的城市,心里既期待又忐忑。
放下行李,我看了看时间,下午三点多。距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,我决定出去走走,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。
走出酒店,我沿着人行道慢慢走着。
街道上人来人往,但秩序井然。行人都在斑马线上过马路,车辆也会主动礼让。我注意到路边有很多共享单车,整齐地排列在指定区域。
走了大概十分钟,我来到一个小公园。
公园里有很多老人,有的在下棋,有的在打太极,还有的在唱歌跳舞。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,看起来很开心。
我在长椅上坐下,看着这一切,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在德国的时候,我经常听说中国老年人生活很苦,没有保障。但现在亲眼看到的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
这时,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过来,用中文对我说了句话。
我没听懂,只好用英语说:“对不起,我不会中文。”
老人愣了一下,然后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说:“你是外国人?从哪里来的?”
“德国。”
“哦,德国,好地方。”老人竖起大拇指,“我以前去过柏林,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。”
我们聊了起来。老人姓李,今年七十三岁,退休前是中学老师。他告诉我,他每天早上都会来这个公园锻炼身体,下午就和朋友们一起下棋聊天。
“上海很好,很安全。”李大爷说,“你不用担心,在这里你可以放心地到处走。”
我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说实话,我并不完全相信他的话。毕竟,对一个陌生人来说,谁不会说自己的家乡好呢?
和李大爷告别后,我继续往前走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路灯亮起,把街道照得通明。
我看到路边有很多小吃摊,热气腾腾的,散发着诱人的香味。我走近一个摊位,看到摊主正在做煎饼果子。
“来一个?”摊主笑着问我。
我点了点头,掏出钱包准备付钱。
摊主摆摆手,指了指旁边的一个二维码。
我愣住了,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扫码支付。”他用蹩脚的英语解释。
我这才想起来,之前在网上看过,中国人都用手机支付,很少用现金。可我还没来得及下载支付宝或微信支付,身上只有欧元和信用卡。
我尴尬地说:“我没有……”
摊主看出了我的窘迫,笑着说:“没关系,我请你吃一个。”
说着,他麻利地做了一个煎饼果子,递到我手里。
“不收钱,欢迎你来上海。”
我接过那个热乎乎的煎饼果子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咬了一口,味道出乎意料的好。薄脆的饼皮裹着鸡蛋和酱料,还有葱花和芝麻,香气扑鼻。
我一边吃一边往回走,心里对上海的印象已经开始改变。
回到酒店,我躺在床上,回想着今天的经历。
那个请我吃煎饼果子的摊主,那个和我聊天的李大爷,还有那个热情的王建国。他们都让我感受到了善意和温暖。
也许,上海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。
第二天一早,王建国准时来接我。
公司离酒店很近,走路十分钟就到了。那是一栋现代化的写字楼,大厅宽敞明亮,保安坐在前台,看到我们进来,微笑着点头致意。
“这边请。”王建国带我进了电梯,按了十八楼。
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,都是公司的高管和技术人员。他们看到我进来,纷纷站起来握手。
会议进行得很顺利,双方就项目的细节进行了讨论,达成了初步共识。
中午,公司请我在附近的餐厅吃饭。
那是一家本帮菜馆,装修得很雅致。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,有红烧肉、清蒸鱼、糖醋排骨,还有一锅热气腾腾的汤。
“穆勒先生,您尝尝这个。”一个叫赵明的工程师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我碗里,“这是我们上海的特色菜。”
我尝了一口,肥而不腻,入口即化,味道确实很好。
饭桌上,大家聊得很开心。他们问了很多关于德国的事情,我也问了他们一些关于上海的问题。
“上海真的很安全吗?”我问出了心里最大的疑问。
大家都笑了。
“当然安全。”赵明说,“你可以在凌晨两点走在街上,完全不用担心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我不太相信。
“真的。”另一个叫刘芳的女同事说,“我经常加班到很晚,回家都是一个人走夜路,从来没遇到过什么事。”
我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。
吃完饭,王建国送我回酒店。路上,我跟他说想晚上出去逛逛,看看上海的夜景。
“没问题。”王建国说,“我推荐你去外滩看看,那里的夜景很美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安全吗?”
“绝对安全。”王建国肯定地说,“你放心好了,上海的治安非常好。”
晚上八点,我换上一件轻便的外套,走出了酒店。
按照王建国的建议,我打车去了外滩。
出租车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一路上跟我聊个不停。他虽然不会英语,但用手势和简单的单词,居然也能跟我沟通。
到了外滩,我下了车。
眼前的景象让我惊呆了。
黄浦江两岸灯火辉煌,东方明珠塔和金茂大厦在夜色中闪闪发光。江面上游船缓缓驶过,留下一道道涟漪。
我沿着江边漫步,感受着夜晚的微风。
游客很多,有中国人也有外国人,大家都在拍照留念。孩子们在广场上奔跑嬉戏,情侣们依偎在一起看风景。
一切都很平静,很祥和。
我走到一个栏杆前,望着对岸陆家嘴的高楼大厦,心里感慨万千。
这就是上海吗?这就是那个在新闻里被描绘成混乱危险的城市吗?
就在这时,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骚动。
我转过头,看到几个人围在一起,好像在争论什么。
出于好奇,我走过去看了看。
原来是一个年轻女孩蹲在地上哭,她的手机掉在地上,屏幕摔碎了。旁边几个路人正在安慰她。
“小姑娘,别哭了,不就是个手机嘛。”一个大妈说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里面有很多重要的资料……”女孩抽泣着说。
“没事没事,拿去修一下就好了。”另一个大叔说,“我知道附近有个修手机的店,我带你去。”
女孩抬起头,感激地看着那些人。
我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心里暖暖的。
如果是在德国,遇到这种情况,大多数人可能会冷漠地走过,最多看一眼就算了。但在上海,这些素不相识的路人却愿意停下来帮助一个陌生人。
这就是差距吗?
我继续往前走,脑海里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走了大概半个小时,我来到一个路口,正准备过马路,却发现红灯亮了。
我停下脚步,等着绿灯。
这时,我看到对面有一个老太太,拄着拐杖,颤巍巍地走过来。她的步子很慢,走到一半的时候,红灯亮了。
我正担心她会不会被车撞到,却发现所有的车都停了下来,没有一个按喇叭催促。
司机们都静静地等着,直到老太太安全地走到马路对面。
那一刻,我真的被震撼了。
在德国,虽然人们也会礼让行人,但像这样耐心等待一个行动缓慢的老人,并不多见。
上海这座城市,似乎有一种特别的温度。
接下来的几天,我白天在公司工作,晚上就出去探索这座城市。
我去了城隍庙,吃了小笼包和生煎包。
我去了南京路步行街,感受了繁华的商业氛围。
我去了田子坊,看了那些充满艺术气息的小店和画廊。
我还去了静安寺,在那座古老的寺庙里坐了很久,感受着内心的宁静。
每到一处,我都会被这座城市的秩序和安全所感动。
有一次,我在地铁站里不小心把钱包落在了座位上。等我发现的时候,已经过了两个站。
我急得满头大汗,因为钱包里有我的护照、银行卡和一些现金。
我赶紧找到地铁工作人员,用蹩脚的中文说明了情况。
工作人员很耐心地听完,然后拿起对讲机联系了各个站点。
不到二十分钟,就有消息传来说,钱包找到了,被一个乘客捡到交给了车站值班室。
我赶到那个站点,领回了钱包。里面的东西一样都没少。
我激动得差点哭出来。
那位捡到钱包的乘客没有留下姓名,只是默默地做了这件好事。
后来我跟王建国说起这件事,他一点都不惊讶。
“在上海,这种事情很常见。”他说,“我们的监控系统很完善,而且大部分人都是善良的,捡到东西都会上交。”
“在德国就不一定了。”我摇摇头,“如果是在慕尼黑的地铁站丢了钱包,很可能就找不回来了。”
王建国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我对上海的了解也越来越深入。
我发现,上海的安全不仅体现在治安上,还体现在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比如,这里的食品很安全。我去过很多餐馆和小吃摊,从来没有吃坏过肚子。每一家店的食材都很新鲜,卫生条件也很好。
比如,这里的交通很安全。无论是公交车、地铁还是出租车,都非常规范。司机们遵守交通规则,从不闯红灯或超速行驶。
比如,这里的网络很安全。我可以放心地使用公共WiFi,不用担心个人信息泄露。
还有一点让我印象深刻,就是这里的人们对规则的尊重。
在上海,很少有人插队。无论是买票、排队上车还是在超市结账,人们都会自觉排队。
有一次,我在超市买东西,结账的时候排了很长的队。我前面是一个年轻妈妈,带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。
孩子有点不耐烦,开始哭闹。
妈妈蹲下来,轻声对孩子说:“宝宝乖,我们要排队,不能插队,这是规矩。”
孩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不再哭了。
我站在后面,看着这一幕,心里很感动。
从小教育孩子遵守规则,这就是一个社会文明的根基。
在上海待了两个星期后,我已经完全放下了戒备心。
我开始像当地人一样生活。
早上,我会去附近的早餐店买豆浆和油条。
中午,我会和同事们一起去食堂吃饭,一边吃一边聊天。
晚上,我会去公园散步,或者在小区里跑步。
周末,我会去博物馆看展览,或者去书店看书。
我甚至学会了一些简单的中文,可以和卖菜的大妈讨价还价。
有一天晚上,我一个人去酒吧喝酒。
那是一家位于法租界的小酒吧,装修得很复古。灯光昏暗,音乐舒缓,气氛很好。
我点了一杯威士忌,坐在吧台边慢慢喝着。
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看起来四十多岁的样子。他看到我,主动打招呼。
“外国人?哪里来的?”
“德国。”
“哦,德国,好地方。”他举起酒杯,“干杯。”
我们碰了杯,喝了一口。
“我叫陈志强,上海本地人。”他自我介绍道,“你呢?”
“汉斯·穆勒。”
“汉斯,好名字。”陈志强说,“来上海多久了?”
“两个星期。”
“感觉怎么样?”
“很好。”我由衷地说,“上海比我想象中好太多了。”
“你想象中是什么样的?”他饶有兴趣地问。
我想了想,说:“脏乱差,不安全,到处都是小偷。”
陈志强哈哈大笑。
“很多人都这么想。”他说,“但事实上,上海可能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城市之一。”
“我现在相信了。”我说。
我们又聊了很多,关于上海的历史,关于中国的文化,关于东西方的差异。
陈志强告诉我,他年轻时去过很多国家,但最后还是选择回到上海。
“这里是我的根。”他说,“无论走到哪里,都比不上家的温暖。”
我们一直聊到酒吧打烊才离开。
走出酒吧,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。
街上很安静,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。路灯把街道照得通明,一切都清晰可见。
我和陈志强道别,各自回家。
我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,心里没有任何恐惧。
如果是以前,我绝对不敢在凌晨一点独自走在异国他乡的街头。但现在,我却觉得很安心。
这就是上海给我的安全感。
转眼间,我在上海已经待了一个月。
项目进展得很顺利,预计再过十天就可以完成了。
这段时间里,我认识了很多朋友。
有公司的同事,有酒店的工作人员,有楼下便利店的店员,还有公园里下棋的老大爷。
每个人都对我很好,让我感受到了家的温暖。
有一天,我突发奇想,想去看看上海的弄堂。
王建国听说后,主动说要带我去。
“弄堂是老上海的灵魂。”他说,“如果你想真正了解上海,就一定要去看看弄堂。”
周末,王建国开着车,带我去了老城厢。
那里有很多狭窄的弄堂,两边是老式的石库门房子。
我们走进去,仿佛穿越了时空。
弄堂里很热闹,孩子们在追逐打闹,老人们坐在门口晒太阳,妇女们在洗衣服做饭。
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,还有洗衣粉的味道。
“这里的人生活条件可能不太好。”王建国说,“但他们很快乐。”
我点点头,表示赞同。
我们走到一个弄堂的尽头,看到一个老奶奶在卖茶叶蛋。
“要不要尝尝?”王建国问。
我点点头。
老奶奶用塑料袋装了几个茶叶蛋,递给我。
我掏钱要付,老奶奶摆摆手说不用。
“她是聋哑人。”王建国解释道,“她说不收外国人的钱。”
我愣住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王建国从口袋里掏出十块钱,放在老奶奶的摊位上。
“这是我的心意。”他说。
老奶奶感激地看着我们,连连点头。
我们拿着茶叶蛋,边走边吃。
味道很好,茶叶的香味和鸡蛋的鲜味完美融合在一起。
“你知道吗?”王建国突然说,“我小时候就是在弄堂里长大的。”
“是吗?”
“是啊。”他回忆道,“那时候家里穷,住的地方很小,但很温馨。邻里之间的关系特别好,谁家有困难,大家都会帮忙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搬进了楼房,条件好了,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却远了。”王建国叹了口气,“有时候还挺怀念以前的日子。”
我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这可能就是发展的代价吧。”
“也许是吧。”王建国笑了笑,“但总的来说,日子还是越过越好。”
我们继续往前走,穿过一条又一条弄堂。
我看到墙上有很多涂鸦,有的是抽象的图案,有的是文字。
“这是什么?”我指着其中一幅问。
“这是社区改造的一部分。”王建国说,“政府请艺术家来美化弄堂,让这里更有活力。”
我仔细观察那些涂鸦,发现它们并不是随意画的,而是有主题的。
有的画的是上海的老建筑,有的画的是弄堂里的日常生活,还有的画的是未来的想象。
这些画给古老的弄堂注入了新的生命力。
走出弄堂,我们来到一个广场。
广场上有很多人在跳广场舞,音乐声很大,但听起来并不刺耳。
“要不要试试?”王建国开玩笑地说。
“不不不。”我连忙摆手,“我可不会跳。”
“没关系,很简单。”王建国拉着我走进人群。
我被一群大妈包围着,手忙脚乱地学着她们的动作。
虽然跳得很笨拙,但大家都笑得很开心。
那一刻,我忘记了自己是个外国人,忘记了所有的顾虑和担忧。
我只觉得自己是这个城市的一部分。
在上海的第三十五天,发生了一件让我终生难忘的事。
那天晚上,我从公司加班回来,已经很晚了。
走到酒店楼下的时候,我看到一个年轻女人蹲在路边,脸色苍白,看起来很痛苦。
我走过去问她怎么了。
她用微弱的声音说:“我……我肚子疼得厉害……”
我看她的样子不像装的,赶紧打了120。
救护车很快就来了,医护人员把她抬上车。
我也想跟上去,但被拦住了。
“你是家属吗?”医生问。
“不是,我是路人。”
“那你不能上车,我们会照顾她的。”
我只好留在原地,看着救护车远去。
第二天,我打电话到医院询问情况。
护士告诉我,那个女人是急性阑尾炎,幸好送来得及时,已经做完手术,没有生命危险。
“她想感谢你。”护士说,“你能来医院一趟吗?”
我去了医院,见到了那个女人。
她已经醒了,脸色好多了。
“谢谢你救了我的命。”她握着我的手,眼泪汪汪地说。
“不用谢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我说。
“你是个好人。”她说,“你是外国人吧?从哪里来的?”
“德国。”
“德国人真好。”她感叹道,“你让我看到了人性的美好。”
我被她夸得不好意思,赶紧转移话题。
聊了一会儿,我才知道她叫李雪,是来上海打工的,老家在安徽。
“一个人在上海不容易。”我说。
“还好。”李雪笑了笑,“上海虽然大,但很温暖。遇到困难的时候,总会有人伸出援手。”
我点点头,深以为然。
离开医院的时候,我一直在想李雪的话。
她说得对,上海是一座温暖的城市。
这里的人善良、友好、乐于助人。
这里的社会秩序井然,治安良好。
这里的生活便利,设施完善。
最重要的是,这里给了每个人安全感。
四十天后,我的工作圆满完成。
临走前一天,王建国和其他同事为我举办了一个欢送会。
大家在饭店里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,然后去KTV唱歌。
我唱了一首德国歌曲,虽然大家听不懂歌词,但还是热烈鼓掌。
“汉斯,以后一定要再来上海啊。”赵明说。
“一定会的。”我承诺道。
“到时候我带你去看更多好玩的地方。”刘芳说。
“好啊,一言为定。”
那天晚上,我喝了不少酒,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凌晨了。
我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灯火通明的城市,心里充满了不舍。
四十天的时间,足以改变一个人的看法。
四十天前,我对上海充满了疑虑和恐惧。
四十天后,我爱上了这座城市。
第二天,王建国送我去机场。
路上,我们都沉默不语。
到了机场,王建国帮我拿下行李,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汉斯,保重。”
“你也保重。”
我们拥抱了一下,然后我转身走进了航站楼。
办完登机手续,我坐在候机厅里,看着窗外的跑道。
飞机起起落落,就像人生中的聚散离合。
我拿出手机,翻看着这四十天拍的照片。
有外滩的夜景,有城隍庙的小吃,有弄堂里的涂鸦,还有和朋友们的合影。
每一张照片背后都有一个故事,每一个故事都让我感到温暖。
广播里传来登机的通知。
我站起身,走向登机口。
在踏进机舱的那一刻,我回头看了一眼上海的天空。
蓝天白云,阳光灿烂。
“再见了,上海。”我在心里默默地说。
飞机起飞后,我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,回想着这四十天的点点滴滴。
那个请我吃煎饼果子的摊主,那个和我聊天的李大爷,那个帮我找回钱包的地铁工作人员,那个在弄堂里卖茶叶蛋的老奶奶,还有那个被我救下的李雪……
每一个人都那么真实,那么善良。
我突然想起一句话:想要了解一个国家,最好的方式就是亲自去看看。
这句话说得真对。
在来上海之前,我对中国的了解仅限于新闻报道和别人的转述。
那些信息要么是片面的,要么是被扭曲的。
只有亲身经历过,才能真正感受到这个国家的真实面貌。
上海之行让我明白,中国并不是西方媒体描绘的那样。
这里没有混乱,没有危险,没有恐惧。
相反,这里有秩序,有安全,有温暖。
这里有勤劳善良的人民,有繁荣稳定的社会,有悠久灿烂的文化。
这里有让人安心的力量。
我想起了在德国时,同事托马斯对我的警告。
他说中国不安全,让我小心。
如果他现在问我上海怎么样,我会告诉他:你错了,上海是我去过的最安全的城市之一。
不,不是之一,是最安全的城市,没有之一。
因为在上海,我可以在凌晨独自走在街上而不用担心。
因为在上海,我丢了钱包还能找回来。
因为在上海,陌生人都愿意帮助陌生人。
因为在上海,我感受到了真正的安全感。
这种感觉,在德国都不一定有。
飞机降落在法兰克福机场的时候,我打开手机,收到了很多来自上海的问候。
王建国发来消息说:“汉斯,一路平安,期待下次见面。”
赵明发来一张我们一起吃饭的照片,配文是:“想念和你一起工作的日子。”
刘芳发来一段视频,是我们唱歌时的片段。
我看着这些消息,眼眶有些湿润。
短短四十天,上海已经在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。
回到家后,母亲问我上海怎么样。
我想了想,只说了一句话:“妈,中国让我看到了什么叫安全。”
母亲有些惊讶,她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评价。
“真的吗?”她问。
“真的。”我认真地说,“那里的人和事,让我重新认识了这个世界。”
从那以后,每当有人问我关于中国的问题,我都会告诉他们我的真实感受。
我不会刻意美化,也不会故意贬低。
我只是如实地说出我看到的一切。
因为我知道,只有真实的东西,才最有说服力。
上海之行已经过去三个月了,但我经常会想起那座城市。
想起那里的街道,那里的人,那里的美食,那里的文化。
想起那种让人安心的感觉。
我决定明年再去一次上海。
这次不是为了工作,而是为了旅游。
我要带着家人一起去,让他们也感受一下这座城市的魅力。
我要带他们去吃煎饼果子,去看外滩夜景,去逛弄堂,去跳广场舞。
我要让他们知道,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地方,叫做上海。
那里很安全,很温暖,很美好。
在那里,你可以放下所有的防备,尽情地享受生活。
在那里,你会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真诚和善意。
在那里,你会发现,原来世界可以如此美好。
这就是我在上海的四十天里学到的。
这也是我想告诉所有人的。
中国,真的很安全。
上海,真的很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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